得对清瑶的惩罚不够,朕将她……”
“等等等等!”
乔禧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制止,生怕后面听到什么残暴不仁的话,宁珩虽然很给面子地住嘴了,但眼神还落在她身上,一副不给个解释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“这些是我不好……”乔禧叹了口气,摆出乖乖认错的态度,“我也是无意中发现,有关芸妃娘娘离世的真相,长公主和林公公两边是不同的说法。可你当时刚从祭典事务中脱身,对别人提起这件事似乎也很是在意,所以我才想自己偷偷去打听,也好为你做点什么。” “至于清瑶郡主,我更是在无理取闹。既然我喜欢的是当朝天子,日后定然少不了明枪暗箭,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扛不过去,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回乡下种地呢。”
她低着头,很是虔诚地把脑子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,男人顺着她的手臂揽上肩头,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将她圈进了自己怀里。
自从表明心意后,两人已经拥抱了不知道多少次,熟悉的气息和触感,乔禧却觉得怎么也抱不腻。
她依赖地回抱住对方腰身,只听见不掩愉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——
“知道错了就好,朕又不是真的要怪你,干嘛摆出这么一副要哭了的样子?”
乔禧撇了撇嘴,刚想反驳,却发现鼻头微微泛着酸,她于是不再说话,任由男人爱怜的吻落在自己额头、眉心。
再开口时,他已然郑重了许多,道:“不过朕现在能做到的的确有限,你且再给朕一些时间,朕既坐得上这皇位,自然也能坐得稳。”
赶到城西那家书坊时,大门正紧闭着,内外都是一片死寂,他们先在周边探查了一圈,都未能找到宁怀章的马车。
“会不会是已经查完离开了?”
乔禧刚这么问,下一瞬就听见书坊里传来有什么轰然倒塌的巨响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底看到同样的凝重之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