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否认,却在看到那方帕子后呼吸一滞。
整体为浅淡的蓝色,叠得整整齐齐, 边角处绣着葳蕤兰草……正是在清凉山庄时宁怀章曾递给她用的那条。 她再度抬头看向那位夫人,对方眉眼和善,言笑晏晏,又道:“如果是姑娘的,就还请收着吧,这也是我方才在前面那间茶馆里捡到的,许是姑娘喝完茶走得匆忙,所以便将这帕子落下了。”
略一思忖后,乔禧心下了然,抬手接过时也露出得体的微笑,说:“原来如此,多谢夫人了。”
眼见着那人消失在了拐角,她才把那方帕子又拿起来打量,凑近时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浅香。如此,背后布局之人已不言而喻。
芹菜叶子还沾着水珠,安然在篮子里躺着,下面还有几个尚有余温的馒头,晚些就完全凉了。齐梦生正在书坊里等她回去,可帕子就捏在手里,无论材质还是触感都为上乘,她将其攥紧又松开,却始终没有要收起来的意思。
末了,她长叹出声,终是认命地向前走去。
地处闹市,这周围有不少茶馆,但街头的就只有那么一家。乔禧挎着篮子走进去,肩上搭着白毛巾的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,说:“姑娘,来喝茶啊!”
她没说话,只把那方帕子往前递了递。
小二神色微敛,眸中的肃然一闪而逝,很快又自顾自地吆喝道:“好嘞,上好的西湖龙井,姑娘二楼请。”
一路到了走廊尽头的包厢,四下无人,周身一片静悄悄。那小二朝她弯了弯腰,说:“主子就在里面,姑娘请吧。”
乔禧心情复杂地吸了口气,甫一推开门,却是看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朔大人,怎么是你?”
许久未见,朔风却还是老样子,剑眉星目一身正气,只是用常服替了皇宫里惯常穿的软甲,腰侧也并未佩剑,倒平添了几分随和。
“乔姑娘,好久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