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经历, 却也能感觉到今夜不同于以往,或许有大事要发生了……
殿内并未点灯, 目光所及处皆是漆黑一片,乔禧凭着记忆走到了内间,还是没能听到其他动静。
担心是宁珩已经睡着了, 她便尽力将脚步放轻, 摸索着找到了火折子后, 就打算将烛台点起来。只是堪堪将火星吹燃, 背后有一具泛着凉意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。
男人似乎将全部的重量都放在了她身上,手臂箍得很紧, 洒在颈窝的吐息带着湿意。借着微弱的火苗, 乔禧顺利将烛芯引燃,而后用力一吹,火折子上只剩徐徐白烟。
她并未挣扎,只说:“陛下, 我要走了。”
脖颈处的气息陡然重了一瞬,腰身被桎梏得更紧,沉闷的声音在离耳畔很近的地方出现。
“不走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:“朕不让你走。”
还是一贯的霸道口吻,却全然没了以往的气势,与其说是在要求,听上去倒更像是乞求。
不过这么一句话,心口处好不容易消失的钝痛感又密密麻麻地涌了上来,乔禧只敢盯着明灭跳跃的烛火,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让自己更果决一些。
“陛下,我看不透人心,也当不了皇后,我就是个写话本的……你放我回去吧。”
说着,她垂下眸子,轻声道:“我真的有些累了。”
生死一线都走过来了,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定,可不过是一句话,便能将她的伪装全部击碎。
何谈心若磐石,她只是个普通人,她怕生死难测,亦惧人言可畏。
乔禧觉得自己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,可男人并不理会,渴求般的将她抱得更紧,喃喃道:“朕不想让你走,能不能别走……”
“陛下,您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她说着,抬手去推宁珩的手,结实的小臂圈在腰间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