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乔禧听出他的意思,心下感激更甚,刚想开口,男人却忽然朝她靠近,道:“阿禧头发上沾了花瓣,本王帮你拿掉。”
方才说话时有风吹过,或许是那时落到头上的,她并未多想,只是下意识保持不动,任凭两人之间距离拉近,头顶触感轻柔得聊胜于无。
清香扑了满鼻,熟悉又好闻,味道似乎和眼前这个男人很搭配,每每接触时,总会让人不自觉心情舒畅起来。
她本能地用为数不多的香料知识想着这究竟是兰香还是别的什么,完全没注意到他们此时的动作和距离有多暧昧。思绪飘摇间,耳畔突然响起的声音就显得格外不真实——
“宁怀章,你放开她!”
乔禧如梦初醒般回神,正好见长廊那头,宁珩正大步走来,宽袖若蝶,衣摆生风,面上却是一片阴沉,眼底的冷光近似无情,强大的压迫感令人不寒而栗。
行至一半,他停下脚步,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,语气喜怒未明:“阿禧,来朕这里。”
还没等乔禧有动作,身侧的宁怀章已识趣地退开一步,温和道:“阿禧,想去便过去吧,不必顾我。”
也许是怕她为难,他便直白地将自己撇开,可乔禧本就没有要过去的意思,不是为宁怀章,而是为自己。
出身低微、无财无权,这些本就不是乔禧可以决定的;但是走是留,与何人见面又与何人相处……她想自己做选择。
她抬头直视宁珩,声音朗朗,不卑不亢:“陛下,我和九王爷还有话要说,您先请回吧。”
艳阳当空,澄明无雨,廊外蝶掠无痕,廊下静而风凉。
宁珩还站在面前,单手负于背后,姿态高贵,可乔禧突然感觉像是第一次见到他,确切来说,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落魄的他。
那双惯爱扬起的眉眼不知何时垂下去了,墨玉般的眸子蒙了尘,只剩下灰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