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厉害,她试了几次都没能使上力。
说不清是挫败还是委屈,她撇了撇嘴,刚想发泄着暗骂几句,眼前先出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骨节分明,五指朝着她微微张开,是显而易见的邀请姿势。
人本无意,月华却洒了满手,乔禧强忍着酸软抬手握住,像是抓到了独属于她的那片月光。
论赌,她在长公主那里输得彻头彻尾;可论猜,她自始至终都未曾猜错——
宁珩他会来的。
回握的力道坚实得让人安心,乔禧任凭自己被拉起,接着被护在了男人身后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宁珩毫不留情地将长公主的质问打断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实,“皇姐觉得朕现在应当在皇宫里,因为曹敬的以死相求,和太后的出面而方寸大乱,最后不得已放弃治曹敬的罪……”
他每说一句,长公主的脸色就更白了些,宁珩却只是嗤笑一声,接着道:“可皇姐难道以为把太后搬出来,朕便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皇姐莫不是忘了,这天下如今是谁在做主。”
在背后的位置让乔禧看不到宁珩现在的表情,但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长公主已气势大减,独属于帝王的威压自面前散开,虽只有一人,却在此时胜过了千军万马。
这句话像是触到了她的逆鳞,长公主面上露出些愤恨之色,怒道:“好一个谁在做主……但当年若不是母后暗中助你,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地坐上这把龙椅么?就算不是亲生母亲,母后也养育了你许多年,你究竟还要把她在元善寺里关多久?”
“亲生母亲……”宁珩喃喃说着,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,“你竟也有脸提起她。”
“正是念在多年养育,朕才留你们母子一条性命,可朕也没有忘记,朕的生母究竟为谁所害!”
尾音铿锵,掷地有声,那不是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