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行了几步,指尖堪堪触及到那明黄如烈的下摆,手臂却被另一股力道紧紧攥住,痛得她差点以为骨头要碎开了。
宁珩虽不显魁梧,将她从地上拎起来却是丝毫不费事,身体腾空的瞬间,她听见对方说:“乔禧,朕不想再等你的情愿了。”
失重感紧接着袭来,她被摔在了椅子上,带起的风将烛火吹得闪烁不止,最近的那盏更是直接被吹灭,将眼前染成一片似明似暗的朦胧夜色。 一侧手臂被压得发疼,乔禧承受不住地发出“嘶”声,与此同时,她能感觉到如炬的视线从脸颊滑到肩头,经过胸口、腰腹……似乎将她整个人都看了个完全。
“这身衣服很是衬你。”
宁珩说着夸人的话,语气里却无半分赞赏之意,反而公事公办得如同下命令。
沉默了片刻,男人喉结微微滚动,像是在克制什么,再开口时,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几分:“现在,脱掉。”
乔禧猝然一惊,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去。
宁珩就站在她面前,身形高大,长长的影子将她尽数笼罩在黑暗之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觉得眼前这人气息凌冽得近乎陌生,平日里那些温柔的、关切的,迁就的……好像一瞬间全都消失殆尽了。
无边的恐惧终于吞没了乔禧,可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根本无法动手,她只能无助地望着对方,泪眼朦胧地恳求道:“陛下……”
“别让朕再说第二遍。”
字字无情,像是寒冰洞里万年不化的冰锥,一个接一个扎在了乔禧心上,留下数不清的血窟窿,让她疼的连气都快喘不上了。
殿外一片深不见底的沉沉夜色,桌上的食物早已凉透,无人能再见它刚被端上来时是如何热气腾腾、色香味美,它们现在只是一桌被抛弃的残羹冷饭,孤寂而绝望。
泪珠顺着痕迹滑落,温热过后只剩咸涩,乔禧沉重地闭了闭眼,终于明白她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