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却正好撞进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。
乔禧:“?”你怎么还没走?
宁珩:“……”
他双唇微启,似是有话要说,可末了也未能吐出一个字,只留给她颇含深意的一眼,接着便转身离开了。
夜里相安无事,直到第二日,乔禧才明白宁珩的未言之意是什么。
踩着她正好起床的时辰,白昙抱着满怀的花枝推门而入,多花含笑、玉兰皆是含苞待放,半开的桃花花瓣上还沾着露珠,看起来煞是粉嫩可爱。
乔禧愣愣地看着她走近,问:“这是?”
白昙微微一笑,轻车熟路地去博古架上拿了个花瓶,声音轻快地道:“这是陛下特意吩咐人清晨去东湖那边摘的,等在瓶子里养过几天后就会开花,闻起来可香了。”
枝桠落入瓶中,敲出的声响轻灵悦耳。偏殿里本是一片金银玉饰堆砌的沉闷古板,因着这些红粉嫣然色的加入而顿时鲜活起来,乔禧愣愣地看着白昙忙前忙后,连要说什么都给忘了。
因为她刚刚才想起,昨天她在东湖边忍不住多吸了好几口气的地方,周围正种着大片玉兰和桃树。
白昙没有发现她的异样,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插好的花,嘴里还在念念有词:“阿禧你就放心吧,这瓶花以后就包在我身上,保准给你打理得服服帖帖,开得比外面枝头上的还要好……”
乔禧听得心头一阵惆怅,却又打心底不愿拂了白昙的兴致,只好低着头做出认真整理书桌的样子,含糊地道:“其实吧……也不用太费心思,毕竟我快要走了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是玉兰花枝落地的声音。
白昙三步作两步冲到了书桌前,惊呼道:“你要走?”
乔禧连忙要去捂她的嘴,压低了嗓门说:“诶,你小声点!”
白昙却一把把她的手扒开,咋咋呼呼地问:“你怎么突然要走?谁说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