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妃虽年过半百,但仍不失美丽,眼角的细纹反而平添几分韵味,使之看上去更加优雅从容。曹玉容今日则是穿一身鹅黄交襟短衣,淡青色的裙摆上刺绣繁复,妆容自然比不上跳舞那日化得浓,却显得格外清丽可爱,很好衬托出了少女姣好的五官。
乔禧只道是美人果真绝色,淡妆浓抹总相宜莫不如此。
可就在曹玉容向宁珩行礼问好时,他却只是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之后便再没把视线投向那边去过。
这可真是看得乔禧心焦不已,正当她琢磨要怎么让两人多接触时,曹玉容却率先发话:“这位便是阿禧姑娘吧,百闻不如一见,玉容在此有礼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乔禧一怔,颇有些受宠若惊地回礼,“曹小姐太客气了。”
曹玉容乃是当朝左相之女,从小便含着金汤匙长大,而乔禧就是个乡野里出生的普通人,竟还能得到这番对待。但曹玉容仿佛并无这种想法,又对她舒然一笑,俏皮地道:“我见阿禧与我同龄,想必应是很聊得来的,待日后姨妈身体好些了,我定要去亲自看望阿禧,届时还请阿禧不要把我拒之门外。”
乔禧心下大骇,忙道: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不会?”
宁珩的声音闯入得突兀,严肃又冷淡:“朕的长华殿,也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其他三人皆是脸色大变,赵太妃险些失了仪态惊叫出声,乔禧张了张嘴想要解释,话音出口却是再也没办法说下去了。
毕竟她的确是住在长华殿不错,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……这也没错。
她努力扯起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弱弱地找补道:“暂住……是暂住哈。”
“哦,这样啊哈哈哈哈。”曹玉容很给面子地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将话题引到了别处,“近日东湖边花开葳蕤,湖里的荷叶也都冒头了,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