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里染上欲色,便成了最能诱人堕落的毒药,落入耳中像是有钩子,直想把人的魂儿都勾过去。乔禧心下一乱,本能地想先起来,手却在触及块垒分明的肌肉时不自觉停下。
那是她曾见过、却不敢肖想的起伏与沟壑。
察觉到她的停留,宁珩低低地笑了起来,手下的震颤感让乔禧赶紧回神,男人的话却让理智坠入更黑暗的深渊。
“喜欢么?”
他凑在她耳边问,吐息热得像一把火,将心底的贪念引成燎原。
乔禧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来,她像是被蒸干了水分,嗓子又干又渴,但还好,宁珩读懂了她点头的意思。
他在为她止渴。
粘腻的呼吸把空气搅成一团浆糊,骨髓仿佛被抽离,心也不知何时迷失了,无需思考和计较,只想让自己不管不顾地沉溺在此刻的新奇之中。
宁珩在这时变得很有耐心,他亲吻着、爱抚着,不急不慢地将欲望放大;又拆解着、探索着,褪去遮挡,让他们都毫无顾忌地彼此袒露。
乔禧软绵地靠在他怀里,朦胧间听到他哑着声音唤她:“你摸摸它……”
她像深林里迷路的旅人,一无所知,被深夜里唯一的北斗星牵引着,寻找到最终的方向。
林深见古木,树干上盘虬着脉络,贯连起树冠和大地,于是力量在此处蕴藏,生命也在此处蓬勃不息。
“小臂粗细”的形容的确言过其实,乔禧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宁珩,好看的脸上布满薄汗,望着她的眸子里几乎温柔到了极致。只是眼前风雾渐起,将一切揉成了碎影,她似乎也看不分明了。
夜幕由浅入深,一如最初的生涩和无措终是渐入佳境。拨云见月、骤风不息,夜幕渐深,可此夜还长……
花见露,雨方休,漫漫沉梦。
总之就在乔禧终于朦朦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