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退两难之际,前方忽然有男声响起,音色清朗,语气却冰冷倨傲——
“发生了何事?”
不必去看来人,远近侍卫皆齐刷刷单膝跪下,抱拳道:“参见陛下!”
乔禧心道不妙,连忙跟着下跪叩首,她此行瞒着林泉出来,为的就是避免被宁珩知道,这下可好,却是直接遇到本人了。
她垂着头看不到状况,只听得脚步声渐近,与此同时,有一侍卫恭敬答道:“回禀陛下,此女子突然出现于御书房外,偷偷摸摸举止异常,属下正在盘问。”
就算侍卫认不出她,宁珩光从身形打扮也该认出来了。但是这里外人太多,她不好贸然同宁珩攀熟,只能静静等着他把自己领回去。
头顶有阴影覆下,将她的身躯完完全全地笼罩了进去,黄面白底的布靴徐徐靠近,末了在面前几寸处停下。
“哦?”尾音轻扬,宁珩的语气散漫轻佻如常,“来干什么的?”
乔禧还在犹豫着要怎么说,方才那侍卫已经飞快地为她作了回答:“禀陛下,她说是来找朔……”
“我是来找陛下的!”
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乔禧迅速抬头,抢在侍卫说完前把话接了过去,只是说完后她才意识到此举有多失礼,于是连忙叩了个头,气势弱弱地补充道:“禀陛下……草民是来求见你的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那侍卫是个较真的,闻言立马反驳,“陛下,此女子不仅行踪诡异,还谎话连篇,方才她明明说是来找朔大人的,现在又说求见陛下,这般前后冲突,恐怕来者不善。”
乔禧无奈地闭了闭眼,怎么也不敢相信竟然闹成了这副样子。
现在人证确凿,她的谎言被当场拆穿,再无辩驳的余地,只能等宁珩作下决断。
不知静默了多久,男人才终于又开口,声音威严,却隐约含笑:“如此说来,此女子的确可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