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她妈找我聊了好多次,旁敲侧击的。”
林炎炎说:“你不适合。”
林封铭:“我知道。但我觉得吧……与其做个瑟瑟发抖怕被那些人找茬弄死的平民,不如把应有的东西夺回来,那样,即便被他们搞死,也死得人尽皆知……我妹夫也会给我撑腰的。”
他看向高岭之花。
高岭之花:“真有意思。”
语气和刚刚的元锦都一模一样。
林潮汐提醒道:“你这样,没几天就得让锦都帮忙调查收尸。”
林炎炎不说话了。
“真漂亮。”林潮汐转移了话题,她看向窗外悬停台上正在镶嵌主石的飞行器。
然后,她问高岭之花:“副官的头发,银发是染的,还是黑发是染的?”
高岭之花回答:“都不是染的。”
林炎炎的双眼仿佛瞬间充满电,盯着高岭之花的头发开动脑洞。
林潮汐有个优点,就是听不明白的东西,她不会疑惑也不会深究,她只会跳过,然后发呆。
“婚礼定在什么时候了?”林炎炎问。
高岭之花回:“下个月的银河舰队整编重组纪念日。”
林封铭的表情瞬间变得奇怪,他十分纠结,就像吃多了营养剂后突然生啃了瓜果蔬菜,五官皱成一团。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高岭之花询问。
“……我要问你跟九千二的事,冒犯吗?”林封铭环顾一圈,鼓起勇气道,“你跟九千二舰长谈过吗?”
“谈过。”高岭之花回答。
林封铭忍不住露出了磕到了的胜利笑,但五官很快又重新皱成一团,接着问:“你跟我妹妹的婚礼,为什么有这么重的九千二痕迹?” 他刚刚参观镜宫时,听申复介绍过了,婚礼的每一项安排,从日期到银河舰队的旧制服式婚服,再到副官指定的飞行器巡游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