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编码是多少。”
元锦都一惊。
“什么编码?”
“九千二,你的编码。”他的手扳过元锦都的下巴,让她看向自己,“那么辛雅,也会有属于她的编码。”
元锦都眼眸中的情绪变化,全被他捕捉到了。
“辛雅就和元锦都一样,只是这个身份附带的名字。那么辛雅也会和你一样,有自己所属的编号。你是九千二,她是多少?”
他的手指摸向发烫的环,如同自刎一样,指腹快速擦过去后,环上亮起了输入码。
“看到了吗?”他说,“你当时能打开箱子取出它,现在也能解开它。”
“你知道编码,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在怕什么?”他生气了,却依然笑着说,“当时不杀我,选择用它来废掉我。是怕我身上一半的血脉延续下去吗?”
元锦都伸出手,触碰到光环上浮出的输入屏。
她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高岭之花大脑一片空白。 在他的沉默与怔愣中,元锦都输入了四个数字。
2 0 4 1
密码错误,环猛地一缩,高岭之花栽到床上,昏了。
颈侧慢慢被血浸染,很快血迹洇湿了他的衬衣,蔓延开来。
“原来真有惩罚措施。”元锦都道,“也对。”
她忽然明白,重逢时高岭之花的脖子上为什么会缠满绷带了。
他在与自己见面前,试了密码。
而且,以他的性格,两年时间,他肯定尝试过无数次。
“试吧。”元锦都说,“我够仁慈了。”
四位数,有三位都是正确的,就看他敢不敢碰运气了。
真正的天空,铺天盖地的深蓝色,外界到了夜幕时分,浮空的城市在云层之下,一节节亮起霓虹。
执政官的葬礼只变成了一则不痛不痒的新闻播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