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后,又忐忑着,或许他真的会当众放鸽子?因为现场几乎不见银河舰队的高层军官,属于副官的嫡系势力并未到场几个。
除了安全署负责安保工作的唐,和三小姐的丈夫崇刘,其他的银河舰队上将中将都是缺席状态。
虽说气象塔那边接到了镜宫“天气计划不必更改”的指示,但仍然识时务的将雨调节小了。
墓园礼堂外下着银丝小雨,黑色步道两侧拉起了警戒,各大媒体的摄像机器悬飞在警戒线外,被批准拍摄来宾入场画面。
现在,所有的摄像头都在等待副官的到来。
九点十分,副官的飞行器停在墓园外的悬停台,不久后,黑色的四轮车缓缓驶来,至步道段停下。
车门开启,步道前等候的军政府官员打开黑色的雨伞,小跑着过去拉车门。
后排两侧车门拉开,副官下车后,绕过车,走到另一侧,脱掉右手的手套,伸过去。
一只手搭在他的手心,身穿白色仿制服式大衣的年轻女人露出了脸。
涌来的黑色雨伞遮住前后,副官拥着她的肩膀,在镜头灯光的闪烁中,缓步进场。
礼堂中央放着黑色的棺椁,棺椁前是个宽阔的礼台,礼堂两侧是阶梯式的观礼落座区。
左边离礼台近,是主要来宾位,右侧观礼台则是环形。 副官拥着元锦都入场,舰队与军政府官员行军礼,等候多时的来宾们全体起立致礼,连十分不情愿的三小姐也得提裙欠身。
左侧的主位空着,而主位旁边坐着略有些格格不入的一家四口。
元锦都看向他们。
林家人。
林凛面无表情的行军礼,林潮汐与林封铭母子俩则垂着眼,眼神既不敢直视也不敢乱飘。
而林炎炎,与之前随意散漫的感觉不同。
他的视线,始终看向高岭之花,而非元锦都。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