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,遮住她的视线,让她只能看向他的脸。
好想狠狠拽住他的头发,将他拖拽下来,与她一起狼狈。可惜手被限制了自由,而且现在,非常疼。
她不确定骨头有没有伤到,混蛋,还在逼问她,没听她喊痛吗?
男鬼依然执着,或许这个姿势更方便他施展。
手指又像鬼草般纠缠上来,元锦都的呼吸乱了套,铺散在地毯上的长发像活着草木藤,伸或缩不住地上下游动。
到底是睡了五年的人,元锦都不得不承认,他熟知自己的身体,知道该如何讨好取悦她。
所以,很快,痛感轻缓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强迫到达的情绪满足与空虚。
“……你不是能监听吗?”元锦都松了口。
光脑是他亲自戴上的,她不信上面没有安装窃听功能。
高岭之花收回手,抬起手腕,弹出的蓝色透明屏幕上,播放起监听录音。
——我知道你,四年前……
这是被囚禁的执政官与她对话的开始,四年前之后的内容,模糊不清,录音变成了一阵阵刺耳的电流噪音,时不时冒出半句她的声音,但全是缺失损坏的,能听清的只有“辛雅”“世界”以及“谢幕”。
“你们在聊我的母亲。”高岭之花说。
他撩起元锦都的头发,放在指腹间摩挲着。
“聊了什么,复述给我。”
“我记忆力很差。”元锦都说,“你知道的,我连什么时候与你认识,什么时候又被你记恨上都想不起,所以,你想知道的那些,我都记不清了。”
高岭之花笑了一下。
“你想让惩罚继续?”他把元锦都连人带椅子扶正,“刚刚不够吗?”
他脱掉了制服外套,解开了衬衣纽扣,身体在光线灰暗又朦胧的打光下,勾勒出漂亮的起伏线条。
“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