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带着她温度的手搭在她脖子上,他握住,却没有用力。
“你到底会不会?”元锦都忍不住开麦。
等了半天了,不用点劲,你学我玩什么窒息。
“只是在想……”男鬼说,“之前,你也是这么对我的。”
“喜欢吗?”元锦都问。
“现在,我这么对你,你喜欢吗?”男鬼反问。
“不喜欢,没劲……”元锦都回。
男鬼幽幽说:“换了处境后,你就不能这样说话。会让我……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。”
嘴巴再次被堵,这次是吻的压迫。男鬼吻技绝佳,毕竟是私人定制加上经年累月的实操,很可口。
然后,就是暖和起来的手指,身体。 酣畅淋漓的暖意,比吹拂的晚风都要燥暖,连头发丝都浸透了,热意从躯体的最中心向周围发散,她吐出的气息像温泉的暖雾。
她如坠暖泉,水底的水鬼伸出的藤蔓亦或是吸盘的触须荡漾着,随着水波起伏,涌入烘热柔软下来的身体。
“嗯……”
“声音……真好听。”男鬼满意极了。
这句话很耳熟,她也对高岭之花说过,不过,如今处境不同了,元锦都堕怠的想,原来这种夸赞真的能升温助兴。
脑中那根弦崩断时,遮蔽双眼的绸带脱落。
眼前朦胧一片,元锦都缓了缓神,方才察觉自己双眼感觉不对。
“你在我眼睛上搞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男鬼穿了一身黑色的制服,慢条斯理抽去腰带抛在一旁,“今天,要红色的。”
“什么?”
他温热的手指搭上元锦都的下巴,扳着她扭到一侧。
房间两侧放置着两面镜子。
镜子里,她像一只伏诛的女鬼,漆黑散乱犹如活物还在打颤的长发,汗涔涔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