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的情感?”
“不清楚,或许你好看。”元锦都说,“我妥协于欲念。”
他说:“现在,我在对你做同样的事,不一样的是,我愿意,我喜欢,我爱你,不仅仅是欲念,也是想念。”
“我太想你了,太想太想了……”
他趴在元锦都身上,深深吸气,“除非我死,否则,你一步也别想从我身边离开。”
走廊里传来喧哗声,杂乱的脚步由远及近,行政官的拦截失效。
“君络!”容耀的声音穿透嘈杂,“究竟怎么回事!”
她大力推开门。
“那个被刺杀的大学生真的被你带……”
高岭之花从容拉上床幔,不紧不慢,一个个给元锦都系扣子。
容耀显然是看到了床上有人。
她愣了,脑袋一热,怎么说话都忘了:“她姑姑找我帮忙说人你带走了还不让家属探视……还有君聆也失踪了他们说是被你关禁闭了……你床上……”
高岭之花像大病初愈,闭上眼稳了稳气息。
房间内静了许久,容耀怒道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!你忘了你是谁了吗!你是舰长的人!君络,你背叛她!”
枪械上膛的声音。
高岭之花的枪隔着床幔,横指着容耀高大的身影。 “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?”
“因为我欠她!”容耀吼,“九千二的死,我有责任!是我增援来迟,才让你们打得那么艰难才让她死在那里!”
她抓挠着头发,形容崩溃:“该死的!本来你们应该在胜利后在所有人的欢呼祝福中盛大的结婚!!我脑子里的画面应该是这个!!是这个啊混蛋!!你怎么能忘了她!我们都胜利了,我们都胜利了,凭什么胜利后的日子没有她!你现在要享受她带来的胜利果实,你要和这种对她一无所知的年轻女人一起享受她的战斗成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