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突然,提前离开,与你约定的等你回来一起去智利,游览麦哲伦海峡恐怕要失信了。
当初万念俱灰意外来到云港,住进何记民宿给你带来很多麻烦,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但是我想我应该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了。
手稿是我专门留在云港的,不必回寄给我,随你处置。
那支打火机是我们停靠纽约港看到的,导购说点火稳又防风,我觉得很适合你,这段时间谢谢你何云生。 信尾“何云生”后,又缀上了一句话,似乎是停留了许久,字迹晕染在纸张。
你会带着对轮机的一腔热爱,带领船队走到你想要的高度!
我会在姜堰关注你的好消息。
苏河落笔。
何云生手指不自觉摩梭着纸页,他嘴角轻佻,可是慢慢觉得有些落寞,他点了根烟,许是吸的有些猛了,呛进肺里,他低咳了几声,脑海里浮现出魏司的话。
“你怎么想的?人都走了,还不去追。”
何云生继续吸了一口,烟雾萦绕,他自嘲的扯了下嘴角,他还能怎么想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有一半的时间都漂泊在海上,在跑船,他这样的身份能给苏何什么呢?
他的感情对于苏河只是负担,亦或是阻碍少女前进的绊脚石。
何云生打开包装盒,昏暗的月光下,白色金属质地的打火机一条蜿蜒的蓝粉色河流印刻在上面,是zippo品牌的川流不息,像他们一起看过的海边蓝色小调的日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