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人单挑十一人,所有人都趴在地上吐血喘息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血。
何云生走到头目跟前,蹲下来,抓起黑人的特有的长辫子,男人求饶。
何云生不为所动,再次狠狠将刀扎进男人的掌心,血溅到男人眼睛里,一阵痛苦的嘶吼,在地上扭曲颤抖。
“does it hurt she also felt this pain when you forced her(痛吗?她被你们逼的时候也这么痛。)”
何云生冷漠,平静的声音在男人痛苦的叫喊声里响起。
何云生将散落在地上东西一一捡起来,他抬腿走向角落瑟缩的苏河,苏河听到声音,抬起头,少女的脸颊还带着泪水,身体微轻发抖,像是惊慌失措受伤的小刺猬。
真奇怪,明明,明明没有拨通那通电话,明明很多很多次,她什么都没有说,可是他就是读懂了她的心,找到了她。
苏河眼泪簌簌,在这一瞬间,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,所有的倔强,她声音哽咽,“何云生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“我明明都想好了这次回去以后就开一家书店,去很多没有去过的地方,而不是死在这里。”
何云生蹲下身,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少女,抬手轻轻拍着少女后怕发颤的后背,这时何云生注意到苏河手里还攥着那块尖锐的玻璃渣片,眉眼露出一丝不忍,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安抚,“苏河,没事了,坏人已经被我打倒了。”
苏河泪流满面点点头,手上的力气卸了。
可是玻璃渣片镶嵌进了些许边缘,何云生眼眶发热捧着少女的手,轻轻一点点把玻璃片取掉,他抱起少女,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这次苏河没有再拒绝何云生,她像一个收起所有尖刺的小刺猬,只露出受伤的软腹,愿意接纳除她之外的其他人了。
纽约公立医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