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!”
“我猜,宋归是想给沈瑜宁下药,玩一出‘霸王硬上弓’的戏码。结果阴差阳错,自己把那杯加了料的酒给喝了!”
“啧啧,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想算计别人,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但我觉得宋归可能是身体有毛病,不然怎么会随身带着那种药?我听说,有些男人不行,每次办事都得靠药物辅助。这次估计是太心急,提前吃了,结果药效上来,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明天报纸肯定全部是他。今晚是首映礼的晚会,来的记者媒体可不少。”
各种流言蜚语在空气中传播。有人鄙夷宋归的卑劣行径,有人嘲笑他的愚蠢无能,更有人开始揣测宋家内部的混乱。一场精心策划的晚宴,最终变成了一场针对宋归的嘲笑。
宋家老宅,正厅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那盏豪华的水晶吊灯,投下昏暗的光线,将宋老爷子的脸映照得一半明亮,一半阴沉。
宋归跪在地上,他已经从医院回来,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,但那股药物残留的虚弱感依旧让他浑身无力。他的头垂得很低,不敢去看老爷子那张铁青的脸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宋老爷子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宋归面前的地上。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宋归的裤脚,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“孽障!”宋老爷子的声音如同惊雷,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“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!”
宋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他从未见过爷爷发这么大的火。
“你说你去追求沈瑜宁,你倒是去下药了,还当街发情!你知不知道,今晚之后,我们宋家成了整个香江的笑柄!我的老脸,都被你这张蠢货给丢尽了!”
宋老爷子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拿起拐杖,狠狠地戳着地面:“你给我抬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