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席巍让她进后座,他到主驾开车。
模式已调换成她念念不忘的“寸止调*”,她揪着裙摆, 两条腿藏在长裙之下, 难耐交缠, 扭动。
车窗紧闭,车内暖风开着。
她凌乱的呼吸如潮热的水汽上升,漫延,再降下, 变成涔涔热汗在肌肤流滚。
喉间难忍的声息越来越急促, 越来越急促——
耳边忽然响起车门被打开的声音, 她睁开水雾迷蒙的眼, 神志不清地望过去。
余光刚映入黑夜中男人高大伟岸的身影, 细瘦肩膀就被他一把按住,摁到在后排座椅上, 一个热烈潮湿的法式深吻,即刻夺走她所有注意力。
他动作迅猛,而她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有凉风袭来, 她慢半拍意识到东西被拿开,伸手刚触到衬衫袖子包裹下他精壮的胳膊,就在霎那间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好像陡然从悬崖坠落, 或者海水被卷上天——
忍不住抬起细瘦腰肢, 下背部脱离真皮坐垫, 架起一座光滑柔腻的桥。
而他是过桥的车, 呼啸,驰骋, 自由奔放。
被撞飞,又拖拽回来,直到桥面坍塌,海水漫没。
湿淋淋,都是两人的热汗,或者别的水液。
春夜凉风带着湿意,和车内暖风针锋相对,你来我往。
被他捞起来坐着,云静漪才留意到,无论是主驾还是后排的车门都没关上。
一瞬间慌了神,神经和筋肉刹那间紧绷。 席巍被逼急,低头一口咬住她纤细锁骨,喉结压抑不住地滚出一声。
“没关门!”她气急,好像被鳄鱼咬住尾巴的一条鱼,浑身滑溜,一跳一跳地挣动。
试图脱离他的尖齿,重回属于她的海域。
她伸手去够车门,却被汹涌巨浪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