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,他早把她的搜索记录和浏览记录给摸清了。
难怪世人总说:要留清白在人间。
席巍耸了耸肩,相当无辜:“我是正经人啊,但我手机被某人玩多了,都变得不正经了,天天给我推些奇怪的东西。”
这个该死的大数据时代,这该死的ai算法!
云静漪又急又气:“底.裤都要被你扒光了。”
席巍瞄她一眼,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都没穿底.裤。”
“……”被他这么一点出来,她瞬间化身一只滚沸的开水壶,“哔——”一声刺耳的尖啸,整张脸爆红。
说要去人少偏僻的地方,席巍载她到附近一处公园。
这个季节,南方天气微凉,不似北方还要经历倒春寒。
夜深人静,又是工作日晚上,公园里的人很少。
像是为了响应节能号召,路灯暗了几盏,灯火阑珊。
席巍牵着她,沿石板路慢慢地走着,两人投落在地面的影子缩短,又拉长。
他们刚出发,有人却要折返而归了,有小情侣,有夫妻和婴儿车里的小孩,也有退休后的老人……
云静漪始终低着头,凌乱急促的呼吸被口罩捂着,体温渐渐有点高,觉得热,手指不觉间用力抓紧了席巍的手。
知道她此时不好受,席巍也不逗她说话,只是拉着她,避开行人,专挑昏暗僻静的地方走。
直到四下无人,云静漪轻哼出声:“席巍……”
他应她:“嗯?”
她又不说话了。
他说这次比较温柔,确实温柔,大多时候控制在她能接受的范围。
但不可能总一成不变,陡然加快的频率,尽管只持续两三秒,也足以叫她险些失态。
“席巍……”她又叫他,扯下口罩,深深地呼吸微凉的空气,勉强缓解身体的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