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得知她谈恋爱的时候,他又阴暗地希望她分手,想她能回过头来看看他——毕竟,他现在终于比以前的条件好多了。
“云静漪,我喜欢你啊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着,吻接连落在她颈上,在她错愕、惊讶、怔愣,不经意张开嘴时,他又去亲吻她的唇,勾着她湿软的舌舔吮。
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观察她、留意她的。
记得有一回,同班一男生说要追一女生,他发现那是她朋友……接着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他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她了?连她几个朋友,他都清楚。
当她拿他当幻想对象,似是而非地提了一句喜欢他的时候。
他承认,他有过窃喜,出于作为一个男生的虚荣心,抑或是别的什么感情。
她曾问他,在她家住的这三年,有没有自己解决过。
他当然自己弄过,午夜时分,和她在同一间卧室,同一个时间,听着她的声音——往往这个时候,她都相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察觉不到他的动静。
当他闭上眼,脑中全是她模样,她快他也快,她需要时间缓一口气,那他也放慢了动作。
她下床去卫生间的时间,也是他躲着整理自己的时间。
可后来,她是怎么说的?
——“该害怕的人是你!吃我家,住我家!不能又吃又拎,既拿又要,把人家唯一的女儿也给勾了!”
对,她说得没错,该害怕的人是他,该见好就收的人是他,最不该觊觎她的人是他。
所以,他得收心,得跟她保持距离。
就算后面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,他也没理由没身份,阻拦她奔赴更好的选择。
她把她的择偶条件说得多明确啊,条条列列,他能满足多少呢?
像她这种缤纷色彩,本不该存在他荒芜贫瘠的世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