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地回一句“快了”,连忙收拾好心情,换上睡衣,出卫浴。
席巍就在门口候着。
她低着头,不想看他。
一头黑发不知怎么吹的,半干,而且还是右边干,左边仍滴滴答答淌着水。
他一把扣住她胳膊,她不明所以,下意识挣了一下,挣不过,被他硬生生按在洗手台前,用吹风机吹干。
清癯长指在她发间穿梭,和他如出一辙的洗发水味道,在撩拨间散出来。
云静漪偷偷抬头瞄他,眼睛哭得红肿,他从镜中看到了,却没作声。
吹干头发,她急着去看小猫。
席巍端出一杯红糖姜茶,要她喝了,暖暖身体。
“谢谢。”
她接住他递来的搪瓷杯,只是电光石火间短促地抬了下头,不等他看清她神色,她很快又低下头去,满心满眼都是那只猫。
席巍居高看她抱着腿,蜷缩成一团,蹲在地上。
无声地轻叹一口气,他屈膝,在她身旁蹲下,胆子比她大一点,敢把手伸到小猫面前,让它闻嗅他的气味。
“这猫哪来的?”
“捡的。”她说。
之前哭得狠了,一开口,鼻音很重,沙哑难听,她轻咳两声,清清嗓子。
“听到有猫叫,然后看到垃圾桶旁边有个纸箱。等了一阵,都没人来找它,我就抱它走了。”
这猫显然是人家不要的,看那件粉色毛衣上的卡通图案,说不定它前主人家里还有个小孩子。
“大概是病猫。”席巍说。
云静漪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腹部大得不正常,而且,这么小的猫,很容易出现猫瘟、猫传腹这些毛病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送它去宠物医院?”
“明天吧,现在早关门了。”
静漪点头,“但是,明天周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