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打钱过来呢,真的很厉害了。”
说起他,云锋嘴巴可以不带停的。
好像那个保送名校的人是他,好像那个创建工作室的人是他,好像那个全款提车的人是他。
好像那个手拿逆天改命、剧本的人,也是他。
云静漪从不知道,原来她爸爸还有这种臆想症。
为什么她咸鱼翻身,考进世卓大学的时候,他不挂在嘴边,为她感到骄傲?
为什么她还没毕业,就能努力给自己赚回一条金项链,他不感到骄傲?
她还一边做着家教兼职,一边备考期末,抽空回家看看父母,陪他们说说话呢……
就因为她不带把,不是个男的,所以不方便他代入身份,无法感同身受地为她感到开心吗? “啪!”
最后这一碗汤,近乎是被她摔在餐桌上。
搪瓷碗还好好的,但是滚烫汤水飞溅出来,湿了她手背,很烫,很痛,细嫩皮肤很快就浮现出斑驳的红印。
陈巧莲在厨房,锅铲挥得用力,乒铃乓啷没听到她动静。
云锋在客厅玩手机,声音拉到最大,一个模仿电视台主播的男人,端着腔调,苦口婆心地说着大道理:
“有这三种特点的子女,以后大多不会孝顺……”
“爸,”云静漪朝他那边喊一声,试图打断他看那些没营养的短视频,“准备过来吃饭了!”
他像没听到,没应她。
随便吧。
云静漪垂眼,再多激烈情绪也变得麻木。
她面无表情地用抹布,把洒到桌上的汤水擦干净。
烫在白皙手背上的红印,不至于起泡留疤,不管它,过个一晚,第二天,可能也看不出什么痕迹了。
但她会痛,会记得那种灼痛。
从而吸取教训,不再犯错。
也不指望在她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