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亲自实践,她胆子小,敢想,不敢做。
而且,事到临头,还妄想有一个人分神,帮她望风,帮她打掩护。
至于那个人……
“我陪你玩。”席巍说。
云静漪半信半疑地歪头打量他。
车子在红灯线前停下,昏黄街灯投落一地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暗昧。
席巍转过脸来,看着她,眼底是这个年纪,少年人特有的嚣张劲儿: “云静漪,我陪你玩。”
她怔住,耳边有海啸声汹涌,轰然冲走她所有伪装和束缚,猛地将她推上最高点,辽阔天空和汪洋全部纳进眼底。
内心激荡,风起云涌。
世间多的是她想做不敢做的事,一次又一次地计划,不成想,竟有人愿意推着她去实践,去感受,大言不惭地说要陪她玩。
这种精神上的爽快,是其他任何身体器官的愉悦,都无法带来的。
抓在他衣袖的手慢慢滑下来,云静漪安心了,可以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了。
车子直奔大型超市而去,到地下车库停车。
席巍从手套箱里,摸出一副口罩来。
她看了眼,没当回事,推开副驾车门,咬咬牙,准备再次忍受那种被深嵌的感觉,艰难迈腿下车。
脚刚往下落到车外,席巍撕开口罩外包装,一根手指抵着她右脸颊,让她把头转过来。
她看回他,温凉软嫩的脸颊,被他略显粗糙指尖轻擦。
他的头低下来,脸在离她很近的地方,彼此能察觉对方的呼吸。
她不明所以地望着他,卷翘鸦睫眨巴眨巴,清纯漂亮。
他眼底神色意味不明,喉结轻微滚动了下,指尖勾开她耳边的毛绒碎发,将口罩两边慢条斯理地挂在她耳朵上。
她的脸很小,常规尺寸的口罩于她而言都有点大了,只留一双波光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