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泪流不止的她,席巍的aftee比任何时候都温柔缱绻。
他抱她在膝头,一手圈着她细腰,一手摸着她的脸,用指腹帮她擦眼泪,不仅温声细语地哄她,甚至还破天荒在她额角轻轻落了一个吻。
如此强劲的温柔攻势之下,她彻底破防,从身到心臣服于他的同时,竟还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感
——像一头被捕兽夹弄得半死不活,后又被猎人救治的兽,被驯服了,被调乖了,从身到心都是属于主人的,
可她真的怕疼,害怕再次被惩罚。
忍不住委屈巴巴地蹭着他胸膛,噘着嘴撒娇,要他把这些道具收起来,不要再用了。
“你手拿出来。”云静漪拿拍霍霍向席巍。
他不是瞎子,一眼洞悉她的坏主意。
“咔”一声轻响,手机落锁,席巍站直,顺手将房门给带上,抬脚朝她走。
客餐厅的明亮灯光被隔开,她只在进屋时,顺手开了一盏台灯,昏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描摹出高大身形的剪影。 本来打算跟他闹着玩一下的,云静漪胆子忽然没了,往后退两步,毛茸茸的羽毛朝房门一指,“你还是去外边看着吧,如果我爸妈突然回来——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不等她说完,席巍出其不意地劈手夺下道具,羽毛另一端的心形皮拍瞬间抵在她下颌,她怔住,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躯体,望着他。
“小坏蛋。”
拖腔拉调的散漫口吻,细听之下,不是多好的脾气。
云静漪屏息凝神。
心形皮拍的尖尖,从她雪白颈项正中缓慢下落。
上次被它拍打的火辣痛感,仿佛还印刻在身体,她不可避免感到害怕。
席巍的面孔陷在昏暗中,看不清表情。
眸色却锐亮,仿佛某种夜行野兽的眼睛,充满攻击性地、意味深长地、居高临下地,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