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等了两个钟,到过三四次,流了一杯水的量。
折腾下来,云静漪累了,犯困,额头抵着他宽阔平直的肩,迷离失焦的眼半眯,饶是他双手摸索着,正一件一件剥除她衣裙,她也懒得动弹。
“乖一点,”席巍贴在她耳边说话,“你知道我底线在哪儿,别激我。”
狂风暴雨后的aftee最是攻心,云静漪恼他不管不顾地伤害她,又贪恋伤口被他细心照拂的温柔。
这样的情感并不健康,像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
可她有病,竟然对此上头,来劲,乐此不疲。
“……我不,”她叛逆,故意激怒他,“1611,应该是你学会接受事实,克制情绪,乖乖听我的。”
这数字从她口中念出,像一串囚徒编号,命令他永远困守在她打造的囚牢里,永不得翻身。
意味着惩戒的巴掌声落下,云静漪差点从他腿上弹起来,像砧板上一条按不住尾巴的滑溜溜的鱼。
知痛,但她不知错,偏头一口咬在他锁骨上。
那里肉少,痛楚更明显,席巍喉间滚出闷哼。
她发顶擦过他线条流畅的下颌,一绺一绺湿发不分你我地贴服在两人身上,有点亲昵,有点痒。
这么亲密的距离,适合谈情说爱,也适合互捅刀子。
“云静漪,”席巍拨动她长发,在掌间拢成一束,一拉扯,她头皮泛疼,抬头,他看着她说,“你觉得我们互揭伤疤,有意思?”
是啊,世上千千万万人,只有他们比谁都清楚对方的弱点。两人手中,都握着对方不经意送到手上的刀柄。
和睦相处便是万事大吉。
如有一日,恩断义绝,那是怎样的刀光剑影,腥风血雨,完全不敢想。
云静漪觉得,她爸妈知道了,肯定要怒火中烧,气得背过气去。 聪明人这会儿该收敛爪牙了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