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焦,鼻间嗅到他比赛结束后洗澡用的沐浴露味。
席巍掐着她下巴颏抬高。
骨头传来痛感,她勉强回神,被迫看向他幽邃眼眸。
“躲什么?”他冷声质问她。
消防通道很暗,两人距离很近,彼此能清楚感知到对方的情绪。
他窝着一腔火,她止不住地颤,“你心情好像不太好……我,我下次再来找你。”
“下次?”
他手劲渐渐加大,她被迫张开嘴巴,合不上,说不了话,只能乖乖听他说话。 “上一秒跟前任拉扯不清,下一秒就当全校人的面对着我发姣,云静漪,你确定,你能等到下次?”
指名道姓,有种被摊在阳光下无处可躲的难堪。
云静漪听到脸红,嘴唇渐渐干燥,嘴里的唾液却在源源不断地分泌。
这个姿势难以吞咽,她兜不住,感觉快要溢出嘴角。
“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样?”
他低头,下一句离经叛道的话,是贴在她耳边说的,很低很低的气音,羽毛似的撩搔着她的耳朵,她面红耳赤地听,唾液不经意流出,沾在他指尖。
“啪!”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离开,忽然反手一巴掌落下。
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,席巍下手有分寸,但她细皮嫩肉,还是会疼,身体一抖,两只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,裙摆擦着皮肤轻微摇曳,火辣辣的痛,微微的痒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讨厌那串数字。”
讨厌到,他下一巴掌失控,她痛到扭身闪躲,没站稳,倒进他怀里,牙关不慎咬到舌尖,吞咽时,还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,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。
好狼狈,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。
“1611,多有纪念意义。”她没底气,说话声很细。
“并没有。”他的厌恶那么明显,声调冻得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