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唇嗫嚅着,问他:“你怎么找到这的?”
“碰运气而已。”他没细说。
云静漪淡淡“哦”一声,想了下,把咖喱鱼蛋推过去,问他要不要吃点。
席巍没跟她客气,用了她的签子,戳一颗鱼蛋吃下去。
之后,两人静默的时间,被雨声填充。
店里在播放古巨基的《恋无可恋》,从“相处得太好,变情侣像注定”,到“跨出这条界线怎去善后”,字字句句,都是对情感变化的无所适从和无可奈何。
云静漪揉一把脸,强行打起精神,“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。”
“哪部分?”
“全部。”
从他突然造访她家,到云锋否定她观点,再到她摔门离家,他陪在这里安抚她情绪……
全部都和她想象中的假期不一样。
“答应你要克制情绪,不过激,不吵架顶嘴的……但我没做到。”
她以为自己是个情绪稳定的淡人,能尊重世间所有不同的声音。
但事实证明,她还是太理想主义了。
虽说在她家住了三年,但席巍到底是个外人,不方便评价她家人。
他捏着铝罐,慢条斯理告诉她:
“我知道你现在很委屈。不过,有件事是毋庸置疑的,在叔叔阿姨心里,你肯定是最亲近、分量最重的那个。你知道,人与人之间,越亲密,越容易发生冲突。”
“这一次……你有自己的想法,并勇于表达,这固然没错。只是叔叔阿姨可能没来得及深丨入了解你的顾虑,就先急于表达他们的顾虑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真打算不婚不育了,或许,下次跟叔叔阿姨沟通的时候,可以换一下表达方式,避免正面冲突。你一向擅长思考,懂得对症下药。我相信,你一定有自己的对策,对不对?”
语重心长说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