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巍刚拧动门把手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有亮光从门缝照射而入,在地面拓出一条夹角小小的光带。
他们躲在光照不到的昏暗地带。
她麻利褪下黑色牛仔短裤,接着褪下里面早已湿透的那件。
他好整以暇地等着,黑亮眼眸饶有兴味地看她,从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,到光洁修长的颈,婀娜有致的身段,最后,徐徐缓缓,落在少女一双莹白细腻的腿。
湿透的黑色布料褪到一半,依稀可见衣摆覆盖的地方,拉出晶莹细长的银丝。
席巍眼眸微眯。
她单手扶墙,俯身从细瘦伶仃的脚踝取下小裤裤,扬手就劈头甩他一脸,抬着下巴的模样挺嚣张:
“喏,还你!”
他愣了一下,没躲开。
衣物还留存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栀子淡香,和温暖体温。
拿在手里,一不留神,指尖就裹上湿黏,光线一旦照过来,净是不堪入目的荒唐。
云静漪转身折进卧室深处,从抽屉摸出一片湿巾,“刺啦”撕开包装袋,低头,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。
他出房间,带上门,去洗手间洗澡。
阵雨停歇,云静漪没再穿回牛仔短裤,而是换了一件阔腿裤。
直到发烫的体温降下来,她才拧开门锁,出来帮忙收拾餐桌,再打开消毒柜,取出碗筷,逐个盛汤,摆好。
听到陈巧莲叫她端菜,她就百依百顺地进厨房端菜。
“席巍以前帮了你多少,人家难得回来一次,你别拉着张脸,搞得好像人家欠你百八十万似的。”
有些话,当着席巍的面不方便说,陈巧莲选择私下同她说。
心情好不容易有多云转晴的迹象,结果陈巧莲这话一下把她打回原形,云静漪懒懒地“昂”一声,表示听到了。
陈巧莲抿抿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