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腿禁不住打颤,发软。
云静漪双手摁在他肩胸,难耐地抓皱了带有他体温的湿漉的冲锋衣外套,瘦薄后背和门板磕撞出轻微的砰声,一下一下,引人浮想联翩。
一门之隔,她爸妈正在厨房忙碌着,高压锅炖着汤,微波炉叮着烧腊,洗菜的水流声在响,燃气灶一点就着。
“算算时间,你生理期差不多该到了吧?”席巍说,“希望你没弄脏。”
“你就不能……将就着,继续穿你身上的那件?”
“不能,”他言之凿凿,“可能被雨打湿了,感觉衣服都潮潮的。”
这个混球。
云静漪双膝紧张地并拢,还想负隅顽抗,反驳几句,就听他恶劣至极地在她耳边轻笑:
“那你呢?能忍住,不湿吗?”
第10章
大概是不能了。
轻薄的布料被濡湿,他指腹顶戳两下,她蹙眉,受不了地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吟,细软绵长,像猫叫,压抑得痛苦。
软酥的骨撑不起化成水的身体,云静漪无力瘫倒在他怀里,好像寸寸没入无边无际的深海,水压挤迫腹部,再没过胸腔,喉咙…… 嗅觉被剥夺,接着是听觉。
没有厨房隐约飘来的饭菜香,没有父母的对话,也没有室外滴滴答答的雨声。
全世界只剩他,是她紧抓不放的浮木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