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手捧一束比西瓜还大的红玫瑰,逆光而立,头发是用发蜡精心抓过的,纯白亚麻短袖衬衫和米色休闲裤的日系穿搭,也相当纯净有少年感。
他半张脸陷在昏暗中,看不清表情,但面部轮廓立体清晰,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帅哥。
比起第一任男友,只有他,云静漪是能大大方方地说,她当初答应和他交往,真不是因为瞎了眼。
可一想到这么帅的脸,这么板正有型的身材之下,竟然是一只小唇膏……
sorry啊,她肮脏,她龌龊,她下流,她贱格,真的无法忍受无性恋爱,更别提长达数十年守活寡一般的婚姻。
似是察觉到她视线,陆泽瑞扯唇对她展露温柔笑靥。
云静漪被吓得打一个寒颤,赶紧把视线收拢回书本上,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脏了眼睛。
下课铃准时打响,陆泽瑞耐心在门口等候,一个人接一个人从教室出来,都不由侧目打量他一番,然后又意味深长地回头张望教室里的云静漪。
有好事者不嫌麻烦,专程拖慢动作,等着看他们的故事将如何发展。
故意拖到人少了,云静漪才挎上托特包,和边心怡从教室里出来。
陆泽瑞看准时机,抱着玫瑰一个箭步冲到她跟前。
既要泪如泉涌,深情演绎百分百的心动和不舍,又要赶在她发脾气,大步流星离开前讲完台词,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:
“宝贝,对不起,那天回去之后我想了很多,我知道我那天在车上冲你发脾气不对,跟着牧九他们离开,把你落在原地也不对。我更不该忽略你的感受,在你说你不能喝酒时,还说出你喝不了我再帮你喝这种混账话。宝贝,你信我,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那天我们状态都不太好,情绪也不对,所以阴差阳错发生了些小矛盾。我知道你是一个需要时间自愈的人,但是说实话,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