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家庭变故,暂时寄住在她家。
可还没等到那个会八卦他们关系的人,两人就齐齐升上大学,演变成不正当、不光彩的固炮关系。
至此,他们再也无法问心无愧地说,席巍只是在她家寄住过一段时间,而已。
这问题,说大不大,两人不同学院不同专业,圈子仍是不同,在外仍是没有任何交集。
说小,那是真挺小。
云静漪住校,席巍也早早独立,自己在外租房子住。
每每她去他公寓偷欢,无论是她舍友还是她父母,都未曾发现端倪。
只要没人打乱这种平衡,他们大概真可以相安无事地处下去,直到有一方提出结束,决定平平稳稳地步入另一段新的婚恋关系。
但很显然,席巍不是能主动提出结束关系的那一方,因为掌控权在云静漪手里。
回到宿舍,云静漪换了睡衣,再到阳台简单洗漱一番,就想回床上补觉,养养精神应付下午的课程。
边心怡还沉浸在方才的喜悦中,绘声绘色地把席巍英雄救美的事迹讲一遍,又说起他们一行人共进午餐的事。
“要到微信没?”
魏宜的关注点在这儿,半个上身转过来看她,右手还握着鼠标,整个电脑屏幕被她的摄影作业占据,图已经修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都说大学是积攒人脉的时候,就算将来用不到这点同窗情谊,但是躺列也行啊,等人家飞黄腾达了,发个喜帖过去,说不定赶上好时候,他会随点礼金、礼物什么的。”
“牧锦学姐和她弟的倒是有,可惜没敢问席巍的。”边心怡把下巴搁在椅背上,唉声叹气,“难怪说他是‘高岭之花’,确实禁欲,确实高冷,一顿饭下来,话都没说过几句。”
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那是他家教好。”左瑶说,“这次没要到他微信没关系,下次你把学姐他们约出来的时候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