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,懒得搭理。
她抓扯他头发,让他把埋在她胸口的脸抬起来。
四目相对,他轻哂:“你在意?”
“嗯,我在意。”她语气相当随意不走心,揉乱他头发,又去抚摸他发烫的耳朵脖颈,“1611,你不乖。”
话落,暗昧氛围瞬息变化。
她明知道他有多讨厌这串数字,却故意招惹他。席巍有些应激,脾气和力气都往一处使,闹出好大动静。
吱吱嘎嘎,神魂颠倒。
她受不了地抓挠他淌汗的肩背,每次呼吸都用尽全力,想叫他轻点,叫他少发疯。 可一只大手却密不透风地捂住她嘴巴,他声嗓粗沉低哑:“闭嘴。”
这才是真正令她记忆深刻的——他憎恶眼神仿佛催化剂,将她所有感官激发到极致,就连强烈感受都与往常不同,天崩地裂,海水倒灌,全都一笔一划刻进灵魂史书。
多可怕。
分开四个月,从夏初到夏末,熬死了夏蝉短暂的一生,她都没能把他的痕迹从她身体里擦除。
现在想起,仍感觉有痒意从深处丝丝缕缕地渗出,黏黏腻腻,胆战心惊。
车子抵达one9 club,他们下车。
这家夜店采取会员制,门口停一溜豪车,闪烁霓虹刷亮一个个价格不菲的车标,空气里都是纸醉金迷的味道。
“又是那辆大g。”陆泽瑞一眼便认出那台车。
云静漪轻飘飘地掠一眼,驾驶座早已没人。
穿过昏暗的通道,刚掀开pvc软门帘,就被烟酒香水混合的浑浊气味冲到,鼓噪抓耳的电子音乐轰炸耳朵,镭射灯扫过一具具摇头晃脑的身体,依稀可见空气雾蒙蒙的,像升天,或是坠入不见天日的地狱。
还没找到卡座,云静漪就先在舞池外面一圈看到他。
席巍这人,真的很好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