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注定要和郦倦分道扬镳了。 “现在算算,丹阳营拔营离蜀的事应该已经传到蜀君耳朵里了。”
丹阳营驻扎在蜀国和大燕的交界处,骆听寒到大燕边界时,便向丹阳营主将展示了兵符。
为了避免引人注目,骆听寒命令他们分批次乔装进入大燕境内,大燕的守将李锦是她的人,对这批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她从大燕边境回来,已经半月有余,如今丹阳营的士兵应已尽数进入大燕,正往大燕都城外赶来。
除了所持兵符者,丹阳营不受任何势力管辖,但拔营的行为必然会惊动蜀国边防。
太子现在应该已经知道,郦倦没了兵符。
郦倦他……
骆听寒又摸了摸手中拜佛的狸猫,和腰间的蝴蝶玉佩。
“思雁,去拿盒子来,把这两样东西锁起来。”
……
大燕太后与小皇子的生日在同一日,宫中的庆典办的格外隆重。
翻新的戏台上正唱着香囊记,戏台下的女子雍容华贵,乌发金簪,耳边挂着珍珠耳铛,华服加身,若不是眼角的皱纹,只怕不知情的人会误以为她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。
骆听寒对她行礼,浅浅笑道“太后娘娘,儿臣来晚了。”
骆少云的母妃丽妃,从前曾深受老燕帝的宠爱,曾向她许诺,若她日后生子,则立为太子。
只可惜骆听寒的母后嫁给老燕帝,成为燕后之后,丽妃圣眷不再,后来虽生下骆少云,老燕帝却也没再提让他当太子。
因为当时的太子,是骆听寒的亲弟弟。
至于骆听寒的母后和弟弟相继离世 ,骆少云最终成了太子,便是后话了。
因为这个缘故,丽妃总觉得是骆听寒的母后差点夺走自己本应得的一切。
恨屋及乌,她对骆听寒很不待见,轻轻撇了她一眼,从鼻腔里哼出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