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寒的怀里竟又安静下来,冲着骆听寒痴痴地笑。
“娘娘,您看小皇子多乖呀”颖妃身旁的宫女笑道,不由得自豪起来“公主,我们小皇子可招燕帝的喜欢了。”
骆听寒想,看起来和他爹小时候一样傻呆呆的,能不招他爹喜欢么。
“您刚回宫,可能不知道,我们小皇子和太后是同一日的诞辰,就在三日后,燕帝说还要大办呢!”
“哦?”骆听寒轻笑笑,她心中顿生一计,连带着怀中的小团子都可爱起来了,她将怀中小孩抱回给奶娘,不走心地赞誉道
"小皇子天资聪颖,他日必成大器."
骆听寒回含元殿的路上,正看到宫人翻修老旧的戏台。
陈年灰垢被水泼开,暗红色的戏布被人揭下来,露出被虫蛀空的褐色漆柱。
不远处有戏子咿咿呀呀地吊着嗓子,声音清脆灵动,绊住了骆听寒的脚步。
“孟公公,这声音好像不是宫中养的伶人吧?”骆听寒走到清点物品的太监总管身后,幽幽出声。
老总管吓了一跳,拍了拍胸脯,忙道“回禀公主,皇上特意请的京城最大的戏班子为太后庆祝诞辰。 ” 骆听寒想,真是瞌睡来了,遇上枕头。
“最大的戏班子,演的什么戏?”
“自然是太后最爱的香囊记。”
骆听寒看着不远处的伶人,凝视许久,最后缓缓勾出一个笑
“香囊记这出戏我还没听过,芸娘,你留下来,等他们排练完以后,请戏班的班主来含元殿。”
戏班的班主是个木讷寡言的中年人,拘着手站在含元殿桌前。
“班主请坐。”骆听寒坐在他对面,笑意盈盈。
“这哪敢啊,公主折煞草民了,不知公主召草民前来,有何贵干?”班主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“听说你们戏班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