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眼界。
他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变脸变得如此之快,前一秒还咄咄逼人,后一秒又似带雨的梨花般垂泫欲泣。
骆少云没想到骆成这么没用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他有些认命地闭上眼,转头道“皇姐说的对,那依皇姐看,该如何处置呢?”
“那便撤除他禁军统领的职务”骆听寒只稍稍思索了一下,便道“我记得禁军副统领林章兢兢业业十二年,为人正直,谈吐得体,可堪禁军统领一职。”
骆成身后的副官当即眼前一亮,他出身卑微,靠着在战场上不要命的拼杀才将将混进禁军的队伍中,沉浮数年郁郁不得志。
两年前长公主接手管理宫中禁军,他被公主赏识升为禁军副使,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大展拳脚时,长公主却远嫁蜀国,他又再次陷入被关系户打压的尴尬境地。
他没想到时隔一年,长公主回来了,不仅记得他的名字,还记得他的从业年限,一回来就要给他升官。
“撤除骆成的职务好说,可是换成谁,皇姐便不必操心了吧?”骆少云轻笑。
林章听到皇帝的话,本来发亮的双眼又暗淡下来。
“皇弟这是怀疑我有私心?”骆听寒摇摇头,故作无奈道“皇姐别的事尚可有私心,可此事皇姐绝不敢有掺半点私心。如今世道不太平,流寇四起,若是禁军统领不可靠,若有大逆不道的刺客,那皇弟首当其冲。”
骆听寒的声音中真的透出伤心,“罢了,我在此这里,无非是个摆设罢了。”
骆听寒急急走入宫中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皇姐!”骆少云心里莫名触动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此事最终以骆成撤职归家,林章顶上禁军统领一职结束。
骆听寒首战告捷。 思雁向骆听寒禀报此事时,骆听寒坐在含元殿的小厨房盯着咕噜咕噜滚汤的陶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