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码究竟是什么? 骆听寒不自觉地开始啃咬手指,只有她知道的密码。
只有她知道的。
只有她知道的。
只有她知道的。
骆听寒忽然福至心灵,快速拨动四颗转珠,啪嗒一声,木盒开了,里面正是银白色的兵符。
郦倦,你果然,还是不甘心啊。
“小马夫,你的生辰是何时?”
骆听寒想到,七年前,她曾经问过小马夫的生辰。
“你怎么问我这个?”小马夫嗫喏地说,“从来没人会在意我们这些奴隶的生辰的。”
“你不是奴隶,你是我的朋友。”骆听寒歪头,盯着他那双流光溢彩的丹凤眼“你总说你和你家公子长得像,是个劣等的赝品。不是的,小马夫,对我来说,你是独一无二的,你的生辰对我来说很重要,很特别。”
原来是这样,郦倦。
此去经年,小马夫变成了世子。只有骆听寒会记得,那个消失的小奴隶的生辰。
郦倦,若是我忘了你的生辰,你宁可毁了兵符,也不给我吗?
……
大燕勤云殿,灯火通明,屏风后的人影消瘦,不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,却仍然笔耕不辍的批着奏折。
一道倩影入殿,她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一碗参茶。
女子将参茶放在桌上,发出呜呜声。
骆少云此时才放下了手中的笔,却仍不住地咳嗽,良久才终于停了下来,可是手中用来捂嘴的绸巾,却染上了暗红。
他看向身旁的女子,眼里含着温柔。
那女子的眉眼与骆听寒有三分像,正是骆颜容。
骆颜容从前饮了哑药,说不出话,看到黄巾上的血迹,只能对着骆少云焦急地比划。
“你说让我休息?”骆少云轻轻抚过她脸边垂落的碎发。
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