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这个,戴在脖子上像是被人牵着走的牲口。当蜀后,也是一样。”骆听寒道,她的话总是一针见血。
“更何况,郦玉邕,你不也想让我走吗?何必出言试探,若是我真的不走,你才不安心吧?”
“我……”郦玉邕这次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。
“你哪里猜不到,李弘方卖小衣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?”骆听寒微微歪头一笑。
郦玉邕半张脸隐在暗处,啪啪拍手,“都说弟子不必不如师,可是在听寒面前,我永远都是那个心思浅的小徒弟。”
她方才的话看似挽留,实则是试探骆听寒离蜀之心是否坚决。
正因为她的好皇兄对骆听寒的情感不一般,她才更要骆听寒离开。
这是郦玉邕对自己亲哥哥的报复,他会像她一样,被自己的爱人欺骗背叛,永堕没有爱意,没有信任的地狱。
“对了!”郦玉邕似乎想起什么,她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,“我去地牢看了一次郦倦,这是郦倦让我交给你的和离书。”
骆听寒接过这张薄薄的纸片,却觉重似千斤。
“替我谢谢他。”骆听寒的手指细细抚过纸上的每一个字,以及一角血红的世子小印。
这封和离书是她一早就拟好的,只是苦于没有郦倦的印鉴,无法生效。这张纸,在她从西苑搬到东苑的时候,就已经丢了。
他是何时拿到这张纸的,又是何时加印的?骆听寒一概不知。
郦倦,你总是背着我聪明。 骆听寒又摸了摸手中被摔碎一角的拜佛狸猫,终于问出了一直压在心里的那句话“郦倦他……现在还好吗?”
郦玉邕笑的古怪,“茕茕白兔,东走西顾。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原来听寒是心中有人,才容不下我那好皇兄。”
“你又乱念诗,郦玉邕!这是首弃妇诗。”
“好吧,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