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的青玉蝴蝶玉佩,轻嗤道“玩笑话,你也信?”
骆听寒心想,你这个蜀君的位置让我坐坐,我倒愿意。
太子抬眼盯着骆听寒,慢慢笑了起来。 他娶骆听寒,更多是好胜心在作祟。
郦倦,从小受尽蜀君和太后的偏爱,用一句预言轻巧地离间了自己和蜀君的感情,那他偏要夺走郦倦求而不得的女人,他要郦倦失去自己珍视的一切,像条丧家之犬一般跪地求饶!
“孤不管你愿不愿意……”太子站起身,左手夺走骆听寒的玉佩,右手抬起骆听寒的脸,“你不愿意也得…”
太子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啪嗒一声打断,请平安脉的太医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。
“臣有罪。”
他心道,自己这么这么倒霉,撞见这一幕。
“罢了。”刚处理完郦倦的事,太子现在的心情还算不错,他坐下椅子上伸出手“请完脉就快滚。”
太医膝行至太子脚下,刚将脉忱垫在太子手腕下,忽然听到一声咳嗽。
太子看着咳嗽的骆听寒,抬起放在脉忱上的手,语气古怪“先替未来的蜀后看看吧。”
太医不敢违命,又连忙跪在骆听寒身旁,为她诊脉。
只是诊了许久,这倒霉太医却低着头却不发一言。
“她怎么了?”太子显然有些不耐烦。
“这……”
太医擦了擦额前差点滴落的汗珠,
“世子妃……蜀后……”太医徒劳地张张口,心中后悔万分,他今日就不该和人换班。最终他脑袋重重磕到地上,答道
“这位姑娘,怀有身孕已一月有余”
第32章
听到这句话,骆听寒的脸色比太子的脸色更难看。
“真的?”骆听寒被惊得直接站起身 。
郦倦知道这个孩子存在时,第一句话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