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谈。”骆听寒直视郦玉邕,此时的郦玉邕已与她初见的郦玉邕完全不同,眉眼间的天真烂漫不再,反而被一种凌厉和阴郁所代替。
“你还不够格。”骆听寒一双凤眼冷冰冰地盯着郦玉邕,眼中的温柔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敌意。
郦玉邕心中一痛,却勉强笑道“那便请听寒在此等侯,皇兄稍后便到。”
“好。”
“听寒,那瓶药我……”郦玉邕还想再为自己辩解。
“不必说了。”骆听寒深深吐出一口气,郦玉邕给的那瓶药是毒药,不是情药。这件事是那晚,骆听寒在将药下入酒中时才意识到的。
郦玉邕一个深宫女眷,手中的药是从哪来的,骆听寒猜到是太子给她的。
但是,骆听寒却未想过,这药太子为什么要假手于郦玉邕,而不直接给自己呢?
他是想用自己对郦玉邕的情感,对这瓶药放松警惕。
"这是玉邕给我的,她怎么会害我呢?"
一直到要酒水到了嘴边,骆听寒才觉得不对。
太子阴狠毒辣,是个爱把事情做绝的主,他费尽心思让郦玉邕送药,送的恐怕不是情药,而是毒药。
第二日,骆听寒用银针去测酒壶中的残存的液体,银针果然变黑了。
“太子这么做,我不意外。可是我没想到,连你也要害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是毒药的,听寒。”郦玉邕急道,“太子骗我,说那是情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