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么,可我与骆听寒的情意,早已在给她那瓶药时便用光了。”
“为什么骆听寒没用那瓶药?你以为真的是巧合?她那么聪明,难道不知道药里的猫腻?”
“你这是怪皇兄了?”太子轻轻捏起一个黑子,冷嗤道。
“我哪敢?”郦玉邕好整以暇,“只是,皇兄为何如此厌恶郦倦?”
太子想要郦倦手中兵符不假。他当太子时,兵符对他是上位助力。
而他现在是蜀君,兵符则可成为他手中铲除旧臣的利刃。
他确实需要兵符,但太子似乎一定要致郦倦于死地。
太子缘何厌恶郦倦?
其实太子厌恶的不只是郦倦,还有郦玉邕。
但他不会说,不是忌惮两人,而是他厌恶这两人的原因很可笑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蜀君对自己像训狗一般,对郦玉邕和郦倦却和颜悦色,俨然一副慈父面孔?
当然,与郦玉邕相比,他最恨的还是郦倦。
毕竟,蜀后对郦玉邕没什么母爱,而是将一颗心全系在自己这个儿子身上。
而郦倦,自小为非作歹,无恶不作却受尽蜀君、蜀后和太后的恩宠,心肝一样地疼着爱着。
而他,自小刻苦用功,却依然只能得到蜀君的冷言冷言。 他不甘心,七年前便偷偷在青崖山埋伏了杀手,想杀了郦倦。
谁知郦倦却侥幸逃出,经此一难渐渐敛了纨绔性子,开始学起了卜算。
第一卦,便是算出蜀君会死于至亲之手 ,导致蜀君像防贼一样防着他。
七年来,他谨小慎微,处处谨慎,生怕做错一件事。
因为蜀君会利用他的每一次错处打压羞辱他,有一次甚至让内侍当众掌捆他。
多荒唐多可笑啊,一个阉人竟也能打蜀国太子脸了。
他甚至想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