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”
“太子等什么他日呢?”郦倦悠悠举起手中的兵符,冷笑道“你等着骆听寒为你偷出兵符的他日吗?妄想!”
太子见到郦倦手中的兵符,登时脸色大变。
为什么郦倦手中还会有兵符?难道,骆听寒给他的兵符是假的?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!郦倦和骆听寒联手用假兵符将他手中的大燕赔款骗出来。
“郦倦,你用假……”太子现在是真正的气急败坏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等等,太子忽然反应过来什么,方才郦倦说的是,自己在等着骆听寒为他偷出兵符,这话没由来得古怪——说得好像他是吃骆听寒软饭的小白脸。
如果郦倦与骆听寒联手做了假兵符,他怎么会说这种话。按照郦倦这种阴暗的性格,他定会制造机会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下拿出假兵符,趁机治自己一个伪造兵符的罪名,怎么会现在捅破真相?
不对劲。就算郦倦大发慈悲,不想置他于死地,现在也该是洋洋得意地奚落自己,有眼无珠,得了个假兵符。
可现在,太子仔细打量起郦倦的脸色,眼下青黑,整张脸上更无半点喜色,反倒隐隐带着点哀怨,像是发现自己的丈夫偷偷私养外室,伤心欲绝却又无可奈何,不敢骂花心丈夫只敢折磨可怜外室的豪门弃妇。
太子收回了自己清理桌面,勃然大怒的冲动。这太不体面了。他现在有个更好的报复手段。
他现在是失势了,不好过了,但他也不能让郦倦好过。
“我说呢,世子今日怎么气冲冲地就来了。”现在反倒是太子不紧不慢地端起是茶水,吹散杯中热气。
“原来是家宅不宁。”
“不劳太子挂心。”郦倦的声音不辨喜怒,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瓷制的茶杯底座轻轻磕在檀木桌面上,发出来不轻不重的声响,他轻轻摇摇头“蜀君让太子好好闭门思过三个月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