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你靠近点,我只对你说。”骆听寒小声道。
郦倦向骆听寒走近一步,俯下身,他以为骆听寒终于要认错了。
他说剜眼或剪舌,都不过是震慑她的手段,就像是大人用狼来吓唬不听话的孩童。他又怎么真的舍得用这种酷刑伤害骆听寒。
从爱上骆听寒的那刻起,郦倦就已经输了,色厉内荏,步步退让,他所求的不过是她的回头是岸。
他俯下身希冀着骆听寒告诉自己,她错了,她会好好当世子妃,再也不离开他。
可惜,骆听寒说的根本不是这些。
她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,再次狠狠摔碎了郦倦的真心。
骆听寒小声在郦倦耳边道“我知道你是冒充世子的马夫,如果你敢伤害我,立刻会有人把这个秘密告诉太子。”
郦倦攥紧双手,心神俱震。
骆听寒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?
是茹娘告诉她的?应该不是。
郦倦知道,茹娘对骆听寒的态度说不上恨,但也算的上排斥,她是不会将这种秘密告诉骆听寒的。
况且……
不对。郦倦脑海中浮现自己与茹娘相处的点滴。
琴谱、面具、茹娘与七年前他遇到的那个人太不像了,可她对七年前的种种细节了如指掌,是谁告诉她的?
郦倦苦笑,原来如此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骆听寒从一开始就在戏弄他。
不,不是骆听寒无情,她一开始就说了,说自己寻的七年的心上人,是个无情人。
是他,是他郦倦真心错付,自作多情。
“骆听寒,你好狠啊。”郦倦蒙眼的白布竟洇出血泪,他勉强站起身,踉跄地走了两步,忽然吐出一口血来,昏了过去。
一时间世子府内兵荒马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