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甘心?”
此时的郦倦明明是上位者,站在跪着的骆听寒面前,一声令下便可要了她的性命。可他却奇异地呈现出一种可怜模样,像是被主人丢弃,临走前还被还狠踹了一脚的小狗。
“那你从前说,喜欢我,说骆听寒愿和郦倦尔尔辞晚,朝朝辞暮,都是假的?”
骆听寒神色倦怠,语气疲惫甚至还透出隐隐的嘲弄“对。都是骗你的。我也没想到,世子连这些话也信。更没想到,事到如今,证据确凿,世子竟还会问这种蠢话。”
“你……”郦倦气急攻心,几乎是一路将骆听寒拖进黑阁。
此时此刻,骆听寒才知道怕。 她又想到了那句话“公主的眼睛是我摸过最美的,若是将它们剜下来,定是最好的藏品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,郦倦!”
“骆听寒,你还知道怕?”郦倦冷笑着将她摔在黑阁冰冷的地面上。
凄惶深夜里,惨白的月光照进黑压压的阁楼小窗,骆听寒今晚才算看清号称人间地狱的黑阁,里面究竟是何面目。
没有想象中各种刁钻古怪的刑具,而是一片空荡,如果没有打开那扇小窗,里面应该是一片漆黑。
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,应该是孤独。
人在恐惧中的想象力总是格外丰富。
骆听寒已经能想到黑阁对待犯人的手段,不吃不喝一片漆黑,没有光明没有声音,这样关上一个人,用不了七天,人就会疯掉。
原来这就是地狱,人原来是这样脆弱的生物,不需要剜眼割肉。没有任何信息的输入,五感尽失的几天就足以逼疯一个人。
头顶上郦倦低低的笑声传来,他俯身在骆听寒耳边“本王的世子妃在想什么呢?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痛苦,我怎么会让听寒受呢?”
他继续将骆听寒往黑阁深处拖,黑阁尽处原来也是有刑具的。
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