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听寒这样说,我今日喝多少酒都使的。”他笑得开怀,伸出手示意骆听寒将酒杯递给他。 “你真的……”这次反倒是骆听寒顿住了。郦倦,你真的这么爱我?对我这样毫无防备,不怕我递给你一杯毒药么?
你究竟,爱我什么?
月光透过窗棂斜斜落在郦倦的衣袍上,室内烛火葳蕤,映衬出他极好的骨相。不论是月光还是烛光,都这样偏爱他。
灯下看美人,映出倾城色。
骆听寒被酒意勾起色心,索性丢了手中酒杯,直接俯身双手环上郦倦脖颈,吻了上去。
“听寒……”郦倦受宠若惊,即便是谪仙般的人,脸上也染上薄红,但他还是将骆听寒推开了。
她亲的毫无章法,简直像狸猫咬人。
骆听寒眼眶红红地盯着他,她不知道郦倦究竟把自己推开是什么意思。
“既然世子不愿,听寒也不勉强。”
郦倦苦笑,他对骆听寒简直无可奈何,“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?只是,请听寒把灯吹灭。”
室内一片漆黑,郦倦反倒能从容抱起骆听寒走向床畔。他与黑暗为伴,在黑暗中,在自己熟悉的房间内,他才能骗自己,只是天黑了,不是自己眼睛坏了。
他骗自己,郦倦现在与旁人一样,都是健全人,不再是个瞎子,不再是那个因为失明而警惕万分,不得不手段毒辣震慑旁人的世子,只是骆听寒的夫君。
黑暗中的郦倦仍带着温柔的面具,轻言细语,可惜行动上却不免透出自己的掌控欲。
骆听寒数次都想开口骂他,他总能及时亲上来,把她的话堵在口中。
天刚微亮时,郦倦便醒了。这是他做马奴时就养成的习惯,当了这么多年的假世子,没改过来。
宿醉的昏沉缠着刚醒的郦倦,他下意识地侧过身子,将脸埋进骆听寒的颈窝磨蹭,像是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