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听寒压下自己心中的种种猜忌,笑道“世子,这蛋汤是我亲手做的,我听说蜀地民俗,寒天或守岁,常喝牛乳蛋汤,今日世子救我,这碗蛋汤权当答谢世子恩情。”
“多谢公主。”
“世子往后唤我听寒便好。”骆听寒将手中蛋汤递给郦倦。
可郦倦身后的云岭却一步上前,想要接过蛋汤。
“我来就好”骆听寒将汤碗往后撤了撤,笑道“我亲自来。”
郦倦双目失明,骆听寒故意抓住郦倦的手放到汤碗边缘。
她不动声色地打量郦倦,他面色如常,举止得体,与平日并无半点不同。
难道思雁猜错了,郦倦不喜欢她?
骆听寒坐在郦倦对面,有些失望地喝起了蛋汤。
可她只喝了一口,便放下了瓷勺——这实在是太难喝了。她做汤的时候竟把糖放成了盐,整碗汤咸的发齁。
“世子。”骆听寒本想让郦倦别喝这汤,可她一抬头,便看到坐在对面的郦倦却喝得津津有味。
“世子,这汤好喝吗?”骆听寒不甘心地问道。
“好喝。”
骆听寒本想把汤撤走,却忽然鬼使神差,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话。
“那我……守岁时再给世子做好吗?”
郦倦很轻地笑了笑,点点头答道“好。我等着听寒和我一起守岁。”
骆听寒听了这话,脑中竟奇异地呈现出大年夜时鞭炮齐鸣,她和郦倦在殿中喝茶夜谈,坐等天明的画面。
等她回过神来,郦倦碗里的蛋汤已经见了底。看着眼前的汤碗,骆听寒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她有些得意地翘起嘴角,若郦倦对她无情,又怎会将自己做的难喝蛋汤饮尽。
骆听寒在南斋待了不久,便离开了。
“云岭,把我的龟甲捡起来。”骆听寒来了一次后,郦倦的心情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