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不惧,李弘方顿觉自己落了下风。
“我笑你傻。”骆听寒稍稍抬头,“虽然宴会是太子授意,可你办事不力,惹得丑事险些败露,如今不得不毒哑他的亲妹妹,难道太子不会记你一笔么?物以类聚,你跟随太子多年,该知道太子是怎样的人,即使他现在容忍你,难保日后……”
“闭嘴!”李弘方站起身,狞笑道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一个将死之人,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!”
“你过来,我告诉你该怎么办。”骆听寒对李弘方的暴怒仿若未闻,“把我腰间的锦囊打开。”
李弘方将信将疑地打开锦囊,本以为里面是什么令牌,却是一堆粉末。
“你诓我?”
“李公子,有点耐心。粉末里有好东西,烦请你把粉末倒在手上,细细查看 ”骆听寒不紧不慢道。
李弘方果然照做,紫色的粉末有一股极细的香气,可是他看了又看找了又找,仍一无所获。
“我诓你的,李公子,你如今已退路全无,他日太子掌权之时,便是你命丧皇泉之日!”
“你……”李弘方气得将锦囊扔到地上,紫色的粉末纷纷扬扬吸附在李弘方的衣摆处。他上前一步,一脚踹在骆听寒肩上,“你这个贱人,敢消遣我,我要杀了你!”
这一脚力道不小,骆听寒痛地直嘶气。
“公子!世子来了!”仆役还未至李弘方跟前,远远便喊道,好似郦倦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李弘方闻言大惊,太子不是跟他说过郦倦对身边一平民女子爱意正浓,对这个世子妃日渐冷落,今日他外出祭祀,此时怎么会来李府?
他恶狠狠的剜了眼痛得脸色泛白的骆听寒,转身出了暗室。
李弘方急匆匆赶到时,郦倦已经坐在李府的会客厅中了。
他看着眼前微呷茶水的世子,和厅中站的一小队亲兵,勉强定了定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