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话,郦玉邕这才像失了魂似的跟骆听寒向门外走去。
“公子,这次收的钱格外少,也要入库么?”李弘方身边收钱的仆役问道。
“钱就算了,这蠢女人的名号真好用,来我这赴宴的人是越来越多了。”李弘方看着方桌上的一摞拜帖,语气很是得意。
两人本已走到门边,郦玉邕听到这话,双腿仿佛被黏住一般。
她再也忍不住转身,血红双眼紧紧盯着站在堂前的李弘方。
“这位公子是”李弘方警觉地皱起眉头,他并不认识眼前人,他是如何进入眼前的宴席的?
“李弘方”郦玉邕说这三个字时,字字泣血,“你……”
“公主?”李弘方听到这声音后,瞬时心神大震。他细细打量眼前人,这分明是男装的郦玉邕她怎么会出现在李府的宴会上?!!
“我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样对我?我郦玉邕,难道只是你用来谋利的工具?”郦玉邕声泪俱下,“那你从前说爱我,要娶我的话算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李弘方脑中飞速旋转,思考着补救方法,然而他想了许久,依然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事实面前,任何辩解都将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你当我是什么?”郦玉邕一把揪住李弘方衣领“你说啊!”
“我替你说吧。”郦玉邕伤心欲绝,凄惨笑道“我不过是你李弘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,是个随便哄哄便能得手的蠢女人。”
李弘方脸色苍白,“公主,我不是”他的眼睛忽然扫过郦玉邕旁边的骆听寒,不对劲,以郦玉邕的手腕和城府,她是绝对进不来李府的。 “可我再怎么蠢,再怎么招人厌,也是蜀国的公主,不该是你一个李家的庶子,烂泥一样的人,能染指的。”郦玉邕悲怒交加,直接一巴掌扇在李弘方脸上。
李弘方捂着被打的半边脸,眼中闪过狠戾。现在放走这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