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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谈不上了解。只不过,他和太子走得很近,还是希望公主别有些不该有的心思。”郦倦警告道,“别忘了我跟公主说的话。”
听到这话,骆听寒已经被气笑了,一时心直口快“世子对我的提防之心真不小,倘若世子容不得满腹算计的女人,那还是别寻你的心上人了,指不定她的心肠比我更歹毒。”
骆听寒抬脚欲回西苑,走了两步又好似不甘心,转身骂道“世子,我这倒是有大燕的木材,你不如拿去雕成美人木偶,也省的找人的功夫了。”
语毕,她恶狠狠地转身离去。
郦倦有些愣住了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样的骆听寒很熟悉。
“公主……”话未出口,他的身上便被披上了披风。
“世子,您方才从兰香院离开时走得急,忘了拿披风。”茹娘从侧面声音传来,语气有着不易察觉的委屈“您走得这样急,是茹娘哪里做的不好么?”
“不”郦倦笑了笑“不是你的错,茹娘,只不过是房中太闷,我出来透透气罢了。”
“云岭,扶我回南斋。”
茹娘看着郦倦离去的背影,双手紧攥,眼中闪过不甘。她明明已经按照世子妃的话来做了,为什么还是不行?
郦倦回了南斋,才问云岭“世子妃今日去哪了 ?”
云岭答道“世子妃受玉邕公主之邀,今日进了宫,与之相谈甚欢。” “谈了什么?”
云岭答“探子离世子妃离得远,没听到。世子您……”云岭顿了顿,最终才闭上嘴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 郦倦听出了云岭的欲言又止,追问道。
“世子,您每日都派探子查看世子妃的行踪,何必呢?她是您的妻子,您要是想知道什么,何不亲自去问呢?”
云岭摇摇头。他自从跟了世子以来,深知他的无情。他目不能视,极易被害。往日对那